察觉陈旸情绪不太对劲。
他以为是因为东北的事影响了陈旸。
就像那段时间,他也因为在东北的种种经历,整个人时不时要恍惚一下。
如今得知了事实真相后,陈卫国心里生出另一番滋味。
陈旸的事,对于陈卫国来说相当于他的事。
虽然不知道怎么安慰陈旸,陈卫国还是将手搭在陈旸的肩膀上,思忖着说道:“陈老二,咱们一路过来都逢凶化吉了,你媳妇安鱼她……问题应该不大。”
“那是肯定的。”
陈旸笑了一声,松开握紧的双手,一只手拍着陈卫国的大腿,像是让陈卫国不必替他担心。
陈卫国嘴上没说,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他想到秦有容刚刚的话,又想到陈旸周围的其他女人,鬼使神差地问道:“陈老二,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媳妇一直怀不上,你……你会跟她离婚吗?”
“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跟安鱼离婚?”
陈旸情不自禁地抬高音量,态度坚决地摇头。
陈卫国哑然片刻,忙说道:“陈老二,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激动,也别生气。”
“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陈旸转头盯着陈卫国看了几秒钟,奇怪道:“陈队长,你咋会这么问,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风声,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肯定会跟安鱼过一辈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
陈卫国听到陈旸这么说,紧绷的肩膀顿时松了下来。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生怕自己的革命战友出现始乱终弃的行为。
既然陈旸作出了承诺,陈卫国自然也会选择相信。
只是陈卫国觉得陈旸不厚道,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憋在心里没告诉他,为此他埋怨了陈旸几句。
“陈老二,你媳妇的事我虽然帮不上忙,但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可以找我聊聊嘛。咱们一起经历了多少事,始终保持着阶级友谊的高度一致性,这次你隐瞒情况,我必须批评你几句。”
“好好好,陈队长你批评得对,要不咱们待会儿喝几杯,我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喝酒就不用了,你明天要赶长途……对了,张主任知道你媳妇的事吗?”
“我一直没跟他说,倒没有其他原因,就是觉得这件事不方便大肆宣扬。陈队长,你现在得替我保密啊。”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