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泰德,一咬牙,转身跑开了。
推开院门,屋里收拾的已经很干净了。
“你刚才说的‘村里的方式’,是什么意思?”我看向张泰德。
他看向堂屋正中那个香炉,三炷倒插的香还竖在那里。
“他们用这种方式警告,是想让我们怕。”他说,“怕了,就会停手,就会退。那如果我们不退呢?”
“他们会用更狠的手段。”
“那就让他们用出来。”张泰德走到供台前,“躲在暗处使绊子,最难防。可如果逼他们站到明处,反倒好对付。”
“怎么逼?”
他转过身,看着我:“把账,公开算。”
午后,朱阿绣带着姑娘们来了。还有些人,都是前些日子私下里找过我们,说过族老那边犯事了的人。
我把门关上,转身面对他们。
“昨晚的事,大家都听说了。”我开门见山,“派出所备了案,但等他们来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期间,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屋里一片死寂。
“我们……”其中有姑娘问道,“白小姐,有什么事是需要我们去做吗?”
“我想请你们……”我说,“把之前跟泰德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不过这次,不当着他一人的面说。”
“当着谁的面?”一个头发花白的婶子颤声问。
“当着全村人的面。”
屋里炸开了锅。
“这怎么行!”
“不行不行,要出人命的……”
“我家里还有孩子……”
张泰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屋子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叔。”他看向之前询问过的中年汉子,“你上次说,亲眼看见张洪家闺女招娣出事那天晚上,二族老家的三小子从后山跑回来,衣服上有血。这话,你敢当着张洪的面再说一次吗?”
男子听了脸立刻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半个字。
“王婶。”张泰德转向那个头发花白的妇人,“你说你侄女前年被登记‘病故’,可你前一天还见她好好的,第二天人就没了,棺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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