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器官类型、编号,还有一些缩写和数字。第二页是一些收据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金额都不小,收款方是一个陌生的公司名。第三页……
第三页是十几张照片。
陆沉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地想将照片翻过去,但太迟了,我已经看到了。
有些照片是不同的女人,都处于昏迷状态,躺在一张简陋的手术台上。她们的身体被切开,而站在身边的,有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人,还有一张脸,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张天永。
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眉眼,那身形,我绝不会认错。
还有其他照片,是器官被取出、称重、装入保鲜箱的过程。照片里的背景都很暗,但能看出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墙壁上挂着一些简陋的手术器械。可在部分照片的背景里,却有泥塑,其中有一尊正好是烤裂了的张天永。
最后一张照片,是某个女人被缝合后的腹部特写。缝合线粗糙得就像缝补破布,而在她的小腹位置,有一个用马克笔写下的编号:CM-01。
“CM……”我喃喃道。
“是编号?”陆沉接话,“还是什么缩写……”
我摇了摇头。
他翻到清单的最后几页,那里有一个简单的表格,列着所有的编号和状态:
CM-01:已处理
CM-02:已处理
……
CM-01、CM-02、CM-03:运输中
CM:库存
“库存。”我重复这个词,胃里却一阵翻搅,“所以照片上这个被标为CM-01的女人……可能还活着?她被取走了器官,但还活着,被当作‘库存’?”
无数猜想接踵而来,有坏的,还有更为恶劣的。我突然想起在那砖窑的砖廊尽头,那扇窄门上反复被抓挠的并不是狗爪子,很可能是……人的指甲……
陆沉不断读取着文件上的每行字,扯住纸张的手忍不住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很显然的愤怒。
他快速翻看着其他文件,从中找到了更多线索。运输单据上的地址指向邻镇的几个私人诊所,转账记录里的公司经过了多层空壳公司伪装,但隐约能追踪到一些与境外医疗机构有关的影子。
“这是一个地下器官贩卖网络。”陆沉声音很低,“张天永是其中的一环,他利用在村子里的地位和这里的偏僻,把村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