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十二个纸人静静地躺着,但它们和之前不太一样。此刻,它们像有了“呼吸”的存在感。
我把它们小心地收进一个布袋里,系在腰间。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曦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拿着这些物件,去往了朱阿绣的屋子。
她开门的刹那,我径直开口:“我想好了。”
朱阿绣明显愣住,没多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透过她,目光看向了矮桌上那幅并未点睛的绣鸟。我抬手指了指:“我可以替你完成它吗?”
她眼中很疑惑,但仍然偏身让我进屋。我走近桌边,拾起这只没有眼睛的鸟,取出自己的剪刀、剪纸还有细线。随之,又刺破了手指滴在了随身带着的粉末中,再用笔蘸了,小心翼翼地用墨线勾勒出鸟的眼睛轮廓。
没过一会儿,这只小鸟突然轻轻一颤,活了过来。它轻如鸿毛地从绣布上挣脱,展翅高飞,在我们的头顶上盘旋一圈,然后飞出了窗外。
“这便是我给你的答案。”我看着朱阿绣,给出了自己的决定。
“白小姐……”她声音有些明显的发颤,望着鸟儿飞走的方向,眼里蓄满久违的期冀,“我早知道,你和村里其他女人不同。你不是认命,你只是在等。等一个时机,或是一个理由。”
她望向我,目光深深看进我眼底:“我想,你心里早有自己的理由。而我,不过是无意间,推了你一把。”
她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摊在手心递过来。那是一方叠得方正正的帕子,洗得发白,边角绣着一只小小的雀鸟,针脚细密,颜色却褪得几乎看不见了。
“打开看看。”
我接过帕子,入手很轻。一层层展开,里面包着的东西露出来,竟是一小撮头发,用红绳细细绑着。
“这是谁的?”我抬头看她。
“我妹妹的。”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这是她的头发,我把我的头发换成了她的,系在锁住她的铃铛上。这样……即便她死了,魂也不会锁在祠堂,困在这个村子里了。”
她上前一步,又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再小心展开。纸上用炭笔画着简陋却详尽的地图,标记着一个个小点,旁边以娟秀小字写着名字。
“这是我这些年留心记下的。”她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春梅被关在张山家后院的柴房,门有锁,但窗是木板钉的,撬开不难。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