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号,张天永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这不过是她骗人的把戏罢了。”
“骗人的?”
“那妖婆要给自己找具新躯壳,便想出这种阴毒的法子。专挑盼子心切的女人下手,谎称能助她们顺利怀上孩子,实则不过是为自己物色合适的皮囊罢了。”
听了这话,我却很犹豫。许媛是个大学生,怎会轻易相信这等荒诞偏方?她若真为求子而上当,未免太过不合常理。此事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陆沉更是没在意张天永的说法,而是举着手电筒,光束缓缓扫过墙面,忽然停住。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痕迹,伸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
我凑近一看,在昏黄的光线下,墙面上隐约浮现出一道极浅的刻痕,像是用指甲或尖锐之物仓促划出。线条凌乱,却仍可辨认,是两个字:救我。
字迹歪斜凌乱,刻痕仓促而深浅不一,仿佛是在极度恐惧与绝望中仓皇留下的。
“你们看。”张天永也注意到了,语气笃定,“我说得没错吧?这应该是某个受害者留下的痕迹。她一定发现了白濯心的秘密,所以才在求救。”
“是她。”陆沉的声音微微发颤,“是许媛。”
张天永蹲下身,隔着我两人,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污渍,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样古怪的物件: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一根乌黑的槐树枝,还有一小包用油纸裹得严实的粉末。
他伸出手,目光朝下,朝陆沉道:“给我吧,你们应该找到了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
陆沉迟疑地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珍珠扣。张天永却已捻起一小撮粉末,倏然撒在那枚扣子上。
粉末呈灰白色,质地极细,落在扣子上时毫无异状。然而几秒之后,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那枚乳白色的珍珠扣竟缓缓变了颜色,从素白变成一种诡异的暗红,在昏暗光线下几近漆黑。
“这是……”我和陆沉不约而同睁大了眼睛。
张天永没有回应,只是抽出一把刀,攥住窑童子的手臂,在他手腕上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你在做什么!”陆沉下意识地厉声喝止。
“别碰!”张天永声音低沉而紧绷,“叫他‘童子’,是有缘由的。只有他的血,效用与那黑狗血相当,能化开邪祟之物。”
然后,他将那枚黯淡无光的珍珠扣别在我的胸前。“这样,你应该就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