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经验,张天永说的话总会付出代价。而这次,他一定会有条件。
他毫不避讳,甚至轻轻笑了笑:“怎么样,想知道吗?”
办公室里很安静,所有人似乎都在等我的回答。包括不明所以的何所长,以及注意力都转向我的窑童子。
“条件是什么?”我很直接,这段时间,同他打了交道,早就清楚了他的秉性。他应该,从不做无利的事情。
见我这么干脆,张天永将烟蒂摁进烟灰缸,动作从容不迫。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转头看向何所长,问道:“何所,能让我们单独聊几分钟吗?”
何所长眉头紧锁,显然不赞同这个提议:“老张,这不符合规矩。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清楚。”
“行吧。”张天永似乎早有所料,并不意外,只是耸了耸肩,手铐随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不过……”
他目光转向我,“有些事,旁人听去了未必是好事。尤其是这些秘密,知道得太多,可不太好。”
“秘密”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我注意到窑童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有反应,亦或是他应该也知道些什么。那少年,云淡风轻的脸上,多了些微不可查的表情。
“你说就是。”我深吸一口气,既然躲不过,那就面对。
张天永向后靠回椅背,半边脸落入了阴影里
“好。”他缓缓开口,“那我就直说了。帮你找回记忆,理清你身上那‘两个魂’的来龙去脉,我可以做到。但这件事不容易,需要用到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而且,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我问。
“首先,你得告诉我,你现在能记起来的最早的事是什么。”张天永说,“不是别人告诉你的,是你自己真切记得的,哪怕只是一个画面,一种感觉。”
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在祠堂里,被朱阿绣刺激后,浮想联翩的片段。
是晃动光影的缝隙,也有模糊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吵得脑子疼。
“我……我不确定。”我如实说,“很多记忆是混乱的,重叠的。有些画面就像是透过别人的眼睛看到的。”
“这就对了。”张天永点点头,声音重了些,“因为那并不全是你的记忆。你的意识,和你原本身体里的意识,已经纠缠得太深,分不清彼此了。”
听着他的说法,难不成之前突然闪现的片段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