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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的还少。”
眼看问不出什么时,张天永却平静地吐出了一口烟圈,他的眼神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这应该是种表面上的警告。那袋窑灰本身,不只是‘灰’那么简单。有人在通过伪造警察的骨灰,在警告你们别再查下去了。”
“我想想。”他意味深长地捻了口嘴,“应该是那朱阿绣的手笔。”
他这话,巧妙地又将焦点引回了已死的朱阿绣身上。
何所长将快要燃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嗞”声。
他思忖着,做了安排:“看来,还是得再仔细搜一遍那座砖窑,里里外外,不能放过任何角落。我马上派人过去,带上设备,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张天永脸上,带着不容回避的郑重与急切:“老张,现在最关键的是那两名警察。依你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还需不需要采用什么办法,能救回他们?”
张天永闻言,将手中剩余的烟头也摁灭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右手手指在左手掌心快速地掐算着,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数着什么。片刻后,才睁开了眼。
“从他们出事到现在,时间还没到‘七天’。”他缓缓说道,“但也不远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找到他们真的‘壳’。”
“‘壳’?”何所长疑惑地重复。
“你不清楚,但他们几个知道。”张天永指了指我们,“人活一口气,神住一个窍。他们的‘神’或者说魂儿,就是住在壳里。所谓的壳其实就是人身上这副皮囊,而朱阿绣她们最擅长的,就是夺了别人的壳。”
“何所,你就别担心了,那老太婆死了,自然就困不住他们二人了,到了时间说不定他们就已经回来了。”
我看着张天永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却清晰记得朱阿绣在村子里指认两名警察的遭遇,与张天永脱不了关系。
然而此刻,张天永却将所有因果,顺理成章地全部推到了已死的朱阿绣身上。
何所长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是将更深的疑虑压在了心底。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指了指我,对张天永说:“对了,老张,你特意要见的这姑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