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除掉朱阿绣这个隐患?”
“借刀杀人?”陆沉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顺水推舟。朱阿绣一死,他不仅少了一个关键也最具威胁的知情人,还能把水彻底搅浑,把警方的注意力更多地吸引到村子里那些玄乎的迷信和内部矛盾上去,从而掩盖他自己的真实目的?”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心跳加速,手心有些发潮,“他应该有自己的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很可能与白濯心有关,与傀娘的秘密有关。他频繁去找白濯心,绝不是简单的串门。朱阿绣那么恨他,很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派系斗争,更是因为张天永对她们做了什么事。”
如果我们的猜测成立,那么张天永远远比我们想到的还要复杂、危险。他表面所装出来的对立、固执以及坚守传统,很可能也是伪装。他的保守,或许是为了掩盖更深层的目的。
陆沉眉头紧锁:“我们需要调查清楚,张天永和她们之间的关系,特别是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被拘留,警方也在审问,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也许,可以从别的方向入手。”我思忖着,目光投向另一扇门,“张天永在村里生活这么多年,总会有迹可寻。窑童子似乎很听他的话,但那种‘听’,不像是单纯的敬畏,里面好像还有点别的。还有村里其他人,比如看似站在他那边的张春红,他对张天永,对过去的事,是不是也会知道什么?”
陆沉点了点头:“这是个思路。不过村里人现在对我们戒备心很重,直接问恐怕问不出什么。何所长那边……”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方珞一和李安前后从另一侧走了出来。方珞一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李安则习惯性地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看到我们,两人便走了过来。
“怎么样?”陆沉转向他们,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音量,但眼神里的询问意味很浓。
方珞一走近,先看了一眼我,似乎确认我状态无碍,才压低声音讨论:“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那老头不愿意多说其他话,大部分时间都在重复之前的说辞,重点强调他带人是去救我们的,是怕朱阿绣带人对我们不利,是出于好心。”
她眉头微蹙,“但我总觉得,他应该还隐瞒了什么,就是没有证据能逼他说出来。”
李安补充道:“他情绪控制得很好,除了提到朱阿绣时会有明显的厌恶,其他时候更像是在背准备好的说辞。对于那两名警察,他提到路过时就是看到了他们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