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溺亡的巨大恐惧和痛苦?这不合逻辑。”
方珞一沉默着,显然也在思考这个矛盾点。作为警察,她必须相信证据链,但犯罪心理和动机同样重要。一个有着特定恐惧症的人,选择以自己所恐惧的方式自杀,这极为罕见,通常意味着背后有极其强烈、压倒一切的动机,或者……有其他解释。
“你的意思是。”她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他杀的可能性依然存在?有人利用了他的恐惧,或者伪造了自杀现场?”
我没有立刻回答。那个更荒诞、更令人不安的猜想,在我心中越来越清晰。我想起朱阿绣曾经提到过,张信第一次死是跪在祠堂,跪至猝死。
朱阿绣死了,张信依赖的“傀娘”死了,已经成为了张水水的张信最后死的方式仍然是猝死。
张陌然……
如果他的“傀娘”白濯心也死了,那么他……
“不一定是他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惊异的冷静,“还有一种可能性。”
方珞一紧紧盯着我,等待下文。
我迎着她的目光,说出了那个盘旋已久、却始终不敢确认的可怕猜想。
“他和张信一样,或许也依赖着‘傀娘’而活。所以,白濯心死了,他也活不长了。他的死,或许不是主动选择,而是……被动终结。是一种‘依附’关系的崩塌。”
我顿了顿,我俩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