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下。”何所长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却比任何厉声质问都更具压迫力,“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这上面?”
他又提到了这个问题,同陆沉当时对我的态度一样,语气里透着如出一辙的质疑。他发问的瞬间,我注意到无论是身边的陆沉,还是站在何所长身后的方珞一与李安,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我身上,仿佛在等待我亲口给出的那个答案。
我的喉咙干涩得发紧,嘴唇微张,却只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
然而,他们应该并不满意我的回答。最终,我只能无力地辩解:“我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指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何所长,我从未碰过那个骨灰罐。”
“指纹不会说谎。”何所长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我们只讲证据,现在证据指向你,你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毕竟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进过白濯心的房间,只是站在门沿处,看着方珞一在里面采集物证。
“何所长。”我竭力让声音显得沉稳,想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若真是我所为,又怎会留下指纹?这不合逻辑。而且,你们也查过我的出行记录,除了这次回来,我此前没有单独去过村子的记录。”
何所长久久凝视着我,良久,才缓缓靠回椅背,又点起一支烟。
“你说的有道理。”他吐出一口烟圈,“但证据就是证据,既然你无法解释,那只能先按程序走。你们今晚都留在这里,等明天回所再进一步调查。”
随后,何所长站起身,示意旁边的陆沉,“带她去隔壁教室。另外,通知张天永,明日随我们一同回所。”
走出问询室,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如同叩问。陆沉一言不发地在前走着,不多时便走到了教室。推开门时,陈年的粉笔灰味混杂着潮湿霉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窗边,张天永静坐如影。昏黄灯晕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棱角分明,却透着一丝倦意。他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在指间缓慢转动,像在把玩什么精巧的器物。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来,朝我扯出一个很浅的笑。
“你们这么快就问完了?”他问。
我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看着陆沉朝他走去,在他身旁低声转述了何所长交代的话。我迈步走向教室最远端那张课桌,木桌斑驳粗粝,桌面沟壑纵横,不知被多少的学生用铅笔刀刻划过。
张天永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