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陆沉面前停下,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声音:“陆、陆警官……朱阿绣……出事了。”
“什么事?”陆沉的声音骤然收紧。
“猝死。”陈警官喉结滚动,“就在教室里。五分钟前,突然就……没气了。”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陆沉一把抓住陈警官的肩膀:“你们做急救了吗?”
“正在抢救,但……”陈警官的声音低下去,“但她的瞳孔已经扩散,呼吸心跳全无。大概率是……没了。”
陆沉松开手,转身就往教室的方向冲。我们紧随其后,脚步声在走廊里撞出凌乱的回响。
赶到时,朱阿绣被几名警察转移到了人少的教师宿舍。房门敞开着,里面挤了四五个人。何所长正站在墙角,脸色铁青。而面容是张水水的张信却跪在朱阿绣的身旁,正垂着头,看不清任何的表情。
房间正中,朱阿绣仰面倒在椅子上。
她的姿势很奇怪,不是那种猝然倒地后的扭曲,而是近乎安详地靠在椅背上。若非脸色呈现出那种死人才有的青灰,也若非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已经没有了光,旁的人都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有两名警察跪在她身侧,正在做最后的心肺复苏,按压胸腔的动作很快,一遍又一遍迎着机械的节奏。其中一个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对何所长摇了摇头。
“死亡时间,”他声音干涩,“初步判断是十分钟前。”
另一名警察蹲在尸体旁,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翻开朱阿绣的眼皮:“没有明显外伤,没有挣扎痕迹,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心脏骤停。”
陆沉走进房间,在朱阿绣的尸/体旁蹲下。他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检视。
“她之前有什么症状吗?”他问道。
守在门口的陈警官声音发紧:“没有,一切都正常。她……她从问询室出来后,就一直坐在教室里不吭声。偶尔会冷笑,眼睛盯着门的方向。然后大概十几分钟前,她突然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了,没听清楚。说完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接着,头一歪,就没动静了。我们冲进来的时候,已经……已经没气了。”
“张水水呢?你听到了什么?”我看向那个将头垂的很低的小孩。
他听到声音后慢慢抬起头,脸色很苍白,眼中却无恐惧,也无悲伤,而是某种近乎了然的茫然。“她就坐在我旁边。”他开口,声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