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息。
“那她……和她父亲一样,都很了不起。”我低声说,这句话发自肺腑。在这个现实、讲究功利和安稳的时代,能主动放弃相对舒适和优越的环境,奔向一个未知的、充满艰苦的未来里,仅仅为了一个理想,这份纯粹和勇气,确实令人肃然起敬,也让人心疼。
陆沉没有接我的话,甚至没有对我的评价做出任何反应。他沉默着,神色变得更加厚重,更加痛苦。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谈论许媛的时候,他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声音很轻却又沉得像压垮了他所有的支撑:“早知道……那个时候,我就该拼命拦着她。”
话音未落,他将头转向了另一边,避开了我的视线,抬手用力地抹过脸颊。昏暗的天色下,我看见他泛红的眼角,一闪而逝不经意察觉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