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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被过塑了,边角平整。上面是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摸样,像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对着镜头的笑容特别灿烂。这张脸,同我在面馆看见的那张寻人启事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她,是陈茗,是失踪的那个支教女孩。
“陈茗,是之前在我们镇报的失踪,家是岭山区的,当时人在张兴村支教,假期返家途中失去了联系。是家属报的案,我们这边也在备案调查。”陈警官语速很快,他边说边将照片举到与视线平齐,目光在照片和远处那老妇人的脸之间快速移动,“你们看,尤其是在眉眼间距、鼻梁的弧度,还有嘴唇的厚度和形状……她们骨相的基本框架很像。只是……”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显得难以置信,“只是这位老奶奶衰老的程度太夸张了,皱纹完全扭曲了皮相,加上神态、气质天差地别,乍一看根本不可能联系起来。但如果你剔除掉这些时间……或者你想象替她抹去这些痕迹,用骨相来对比的话。”
他犹豫着,像是怕自己太过武断,又像是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你说,有没有可能,这老奶奶,就是失踪的陈茗?只是……只是她以某种我们无法解释的方式,提前变得这么老?”
我听了他说的话,呼吸微微一窒,目光也立刻看向了那个老妇人。她看起来至少八十有余,头发花白稀松,满脸皱的都是沟壑。她不停地揉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抱怨着老寒腿的毛病。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一个普通的,在村子里做了长时间苦力的农村老妪。
可是,当陈警官指出这些细微的骨骼特征,并将照片放在一起作为对比的时候,一种诡异的违和感悄然而生。我不敢再想下去,就像初次看见老去的许媛一样,何其相似,除了震惊便是惋惜。
陆沉的目光随着陈警官的陈述,落在那老妇人脸上,停留了几秒。他没有表现出外露的震惊,也没有马上质疑,只是用一种带着疲色、近乎麻木的语气,保持着克制:“陈警官,光凭肉眼观察和猜测不足以构成证据,无论是法律还是办案的程序,都不符合规矩。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比如DNA、指纹,或是其他能直接建立身份关联的物证。等何所那边有初步结果,或者支援到了,有更专业的鉴定手段再说。”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的这个发现非常重要。等何所出来,你就把这个情况详细告诉他。这或许,也是案件的关键突破口。”
陈警官听了,点点头,神情更显专注,甚至有些亢奋。他不仅仅是只观察那个疑似“陈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