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他脸上甚至还挤出了委屈和愤怒,指着那些老妇人和孩童喊冤:“何所长!你可算来了!你看他们,这些疯婆子,小崽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带着些鬼玩意攻击我们!”
现场看去,张天永和他的人确实有些狼狈,他们衣服被扯破,脸上身上都有淤青和擦伤。反观那些老妇人和孩子,他们身边都有挥动着四肢的木偶、以及残缺的纸人,场面确实很诡异。
何所长见了,自然两眼疑惑:“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全部带走。”
民警们上前,将手铐也戴在了那些老妇人和孩子手上,而呆呆立在原地的男女被他们用防爆叉棍抵住,隔离在了一边。
朱阿绣被两名民警从地上拽起,她似乎苍老了更多。她被带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抬起那双眼睛,死死盯住我。她的嘴唇翕动,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嘶哑地说:“你没了记忆,就相当于瞎了,摸黑走路是走不稳的,迟早要摔进沟里。”
她说的这句话,没头也没尾,我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陆沉掏出了她的根,重新放进了掉落在地的铜管,哪怕里面的黑狗血流失了大半,但还余了点可以起作用。然后他点燃了周围的野草,混着铜管在火光里炽热燃烧。
张天永被带走前,经过我身边,我忍不住问他:“烧了后,朱阿绣就会马上死吗?”
他斜睨了我一眼,又瞥了瞥不远处失魂落魄的朱阿绣,摇了摇头:“烧了,只是断了她的精气,废了她的傀术,让她的身子骨更快地垮掉。至于怎么死,多久死,完全是看她现在的身子能撑多久。”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朱阿绣,冷笑了声,“这老太婆,活不久了。没有了新的壳续命,你们看她那气血,早就亏空了。”
大部分民警押着两拨村名和那些呆若木鸡的傀儡们离去,还有几个留下是为了挖白濯心的坟。因为在我们来这村子的路上,何所长就告诉了陆沉,罐子里装的是白濯心的骨灰。他们得查清楚,坟里有没有埋人。
由于我刚才跪在地上,被操纵了身体,已经将坟冢某处挖出了个坑。留下的那几名警察用铲子自然而然,顺着我挖出的这个坑用力铲了下去。泥土被一锹一锹挖开,那个坑越来越深。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晨光越来越亮,照在翻出的新鲜泥土上。突然,铁锹碰到了不同于泥土的硬物。挖掘的警察动作放轻了些,改用小铲和手,小心地清理周围的浮土。
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