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清高了。”朱阿绣笑了,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嘶吼,“张天永!你敢和我说无辜的人!你们这些保守派用那些狗屁规矩,困死了多少女人!”
她猛地向前一步,枯瘦的手指指向张天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有脸来指责我?你已经成了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吗?”
张天永沉默了。
他身后的那些人,依旧一动不动。雨顺着他们的额头流下,滑过眼睛,滑过鼻梁,滑过嘴唇。那些水痕在灰白色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轨迹,像是干涸河床上新裂开的纹路。
“我是为了村子。”良久,张天永才缓缓开口,“是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让村子变成现在这样,你有大半责任。”
“我?”朱阿绣的声音陡然拔高,“张天永,你摸着良心说,如果不是因为拐子,我会走这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