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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我的手臂,两眼不安。
“想起来了?”朱阿绣的声音飘过来,带着某种了然的意味。
我浑身发冷,牙齿开始打颤。方珞一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怎么刚才突然就晕倒了。”她也俯下身低声问,声音里是真切的担忧。
我想摇头,想说没事,可我做不到。因为在刚才脑子里那阵突如其来的黑暗,最后竟然定格在了一张脸上。
是我的脸,亦或是这张躯壳的脸。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一个昏暗又看不清具体模样的房间里。那张脸苍白如纸,嘴角却噙着一丝极淡的、温柔的笑意。
她看着我。
然后说出了那句话,替她好好活。
回过神后,我猛地捂住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墙壁上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落进我的头发里,衣领里,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她怎么回事?”窑童子警觉地问,他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迈了半步,却又停住,眼神里满是戒备。
陆沉转过身,蹲身下来,视线与我齐平。他脸上的表情很沉,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观察着我的慌乱。
“你看见什么了?”陆沉问。
我喘着气,胸腔里又沉又闷。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我看见了……”我语无伦次,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自己……对我说……”
“说什么?”朱阿绣抢在陆沉前面追问。
我抬起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她:“她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祠堂里飘荡,陌生得不像是我的,“她说……去吧,替她好好活。”
祠堂里一片死寂。是那种陷入窒息的沉默,吞没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替她……”方珞一喃喃重复,她的手还攥着我的胳膊,可那力道松了,手指在微微发抖,“替谁?”
我没有回答,我脑子很乱,突然分不清了。脑海里的破碎,不知是刚才我面对恐惧的臆想,还是我真实接触过的真相。
“我不是我……”
这样的念头如毒藤疯长,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