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里轻响。
狗看见我们,尾巴轻轻摇了摇,只一声:“汪。”
见我们都回头,它继续吠了一声“汪!”
随后,它爬起身,尾尖扫过月光,碎银四溅,迈步朝暗处走去。走出三五步,它回头,第三次吠:“汪!”
“它在带路,走吧,我们跟紧些。”窑童子两步并作一步,鞋底踏过枯草,发出细碎声。我们不敢耽搁,依次穿过月色的窄巷。黑狗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像一条蜿蜒的墨线,引我们走进更深的夜。
黑狗带的是条小路,我之前回老家的时候并没有走过。但它最后带去的目的地我有印象,是张家祠堂。张陌然曾经带着我,在外围转了一圈,说那是供奉张家祖辈的祠堂,女人连门槛都不能踩,这里只有张姓的男人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