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1965年9月10日。”
我愣了一下,如果算上第二日的下葬,仔细数了数就是相隔了七天,是她的头七。一种毛骨悚然的念头,在我心中悄悄种下。“收”难不成,就是“换”,收到了人,也就是换了壳。过了头七,就换了一个人。所以,那橘瓣上记载的都是白小姐换壳的时间。
“您还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吗?”
“具体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每换一次皮,就会给自己取一个新的名字,换一个新的身份。不过,庆幸的是她早就死了,被我们的人除去了根,就不能活了。”张天永的声音闷重得就像土里被埋了鼓,手指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但他们传承派都会叫她白小姐。她就算换成哪种名字,都只会冠上最原始的那个姓氏,白姓。”
他似乎挺摒弃白小姐给自己自立的这种规矩,在提到的过往中,尤其将这位白小姐从小长到大的高傲着重重复了一遍。他说的和村里人、以及张陌然说的到差不差,白小姐从小就和她母亲改嫁到了张兴村,曾经在地主爷爷家锦衣玉食,到了村子里后爹田地很多,再加上母亲积存的嫁妆,生活质量称得上是大户小姐家的水平。
她母亲手很巧,据说是从祖父那辈就流传下来的手艺,能用木头、宣纸或是其他能削能切能改的物件,做成植物,做成动物,甚至能做成生动形象的人样。同样,白小姐也遗传了她母亲的天赋,还能进行改良。只是这路子不太对,改着改着就成了要别人命的傀儡。
他说的这位白小姐,就是这个死不掉的女人。而白濯心,就是朱奶奶承认的那个白小姐。这两个白小姐的经历,都是白濯心的经历。内心被遮掩住的谜团逐渐找到了厘清的思路,我微微张口,继续问道:“这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最近这些年,她是不是叫白濯心?”
听见这个名字,张天永没吭声,只是下意识蹙起眉抬眸看了我一眼:“你认识?”
“嗯,她是我死去丈夫的亲奶奶。”
“......”
听见这话,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将档案一并合拢,发出了“咔”地一声脆响,像是替谁突然阖上了棺材盖。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诧异,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仔细伸出手指盘算了几步:“所以你丈夫就是张陌然?”
“嗯。”看着他疑惑却又遮掩着慌张的模样,我和身旁几人都不知所以然地互相对看了两眼,“对,我们去张兴村就是为了查清楚张陌然的死因。”
我犹豫了一下,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