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身上有黑影抽离了出来,窜进了墙的另一头,很快就不见踪影。
一切太过突然,又超出了科学的认知范畴,我们根本来不及细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家只敢紧紧背对背围靠在了一起,双手举着火把四处挥动,害怕那“东西”莫名其妙又上了身。
“怎么回事……”方珞一问。
“发生了什么?”李安也问。
“你们都被上身了。”
“被谁?!”他们异口同声问道。
“那三道影子。”我指了下墙面,“它们的确怕火。”
“......”
“那……那三个警察,不对,那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还去找他们吗?”张广茂神色惨白,早就吓得双腿有些软,就差滑跪在地。
“碰碰运气吧。”李安回应,“找不到就只能等外援了。”
发生了这件事后,我们并不想在这里久留,只想快点搜寻到有用的线索就马上离开。
我一直注意到墙角边的那件黑色行李箱,突然想起来,同张陌然离家时带走的很像。我想指认,抬手起了下幅度,很快又放下。他的行李箱很普通,黑色手提的,说不定是巧合。
洞内此时火光灼热,我们举得很近,难闻的烈焰气味扑腾在了我们每个人的脸上。
李安和方珞一各自支着火把将就近的物件都扫视了一遍,他们也注意到了那件黑色行李箱。李安将手中的火把递给了方珞一,再蹲下身将行李箱平放在了地上并打开,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物,洗漱用品,还有男士的刮胡刀和泡沫瓶。
他伸手在里面到处翻找,发现衣服中间有一件硬的东西,是一本厚厚的笔记。
“是张陌然的。”笔记的首页写着“张陌然”三个字,他打开随意翻了几页,挑眼望向了我,“里面记了些……很封建迷信的东西。”
“他……”李安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学做傀人。”
傀人?我斟酌着上前,却被张广茂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张广茂:“傀人?那可使不得!那可是要吃人的玩意!”
方珞一很轻地瞥了他一眼:“村长,你知道这个?”
“害呀,太了解了!好几年前就因为这邪门玩意出过事,定是他奶奶教的!这玩意,邪得很!”
方珞一问:“好几年前,是发生了什么吗?”
张广茂却支支吾吾地,试图遮掩过去:“哎,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