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搜寻的范围太大,我跟着这几名警察,以及热心的村民们在山里排查了很久,直到天色近晚,我们也没有发现张水水的踪迹,无法确定这滩血迹是否和他相关。
出村的路等于出山的路,半夜摸黑开车实在危险,稍不注意就会遇见看不见的落石,或是陡峭的峭壁。新来的这三名警察还想去老宅继续调查,看看两个案子有没有什么联系。我便提议让他们今晚可以暂时住在老宅里。
我们走下山去驱动警车时,却发现车底下的四个轮胎不知何时又被划泄了气。
“这下糟了。”李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弄的,想将我们一起困在这,我们可得小心些。”
那名警察队长还算镇定,他先是试了手机信号,见无法显示就让小王去检查下警车上的车载记录仪。查看时,记录仪里的画面起初一直都显示正常,只有中间有段时间突然黑了屏。
难不成是设备坏了?小王疑惑地敲击了两下仪器,又重新开机检查了几番,都无济于事。没人能进到车内去动手脚,车门锁得死死的,车外也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消失的片段前后没有录到任何人影。
幸好后山离老宅的脚程不算远,我们不得已先徒步回去,再商量出村的问题。这次回去多了三个人,屋子里一下热闹了许多。
三名警察住在了二楼的客房,李安仍然选择守在我们卧室,端了把椅子背靠在墙边睡。我们洗漱都是两两一组一起行动,担心就像上次一样受到突然的袭击。
他们收拾了一阵,就聚在一起商讨案件的细节。方珞一让我留在张陌然的房间休息,房门开着,方便她时不时关注我的状态,我虽然不参与他们的讨论,但能听见大概的细节。
他们将重心仍然放在了后山,估计了张春红家步行到后山的距离,深夜摸黑过路会走二十多分钟。两个地点中间有一处野麻地,里面高高耸起了瘦高的作物,才不到十岁的张水水正好可以被很好隐藏。
这片区域,我们也搜寻了很久,刚来时发现了遍地被脚踏踩低的作物,还有疑似拖拽的痕迹,但仍然没有找到有关张水水的任何东西。
警察们都怀疑掳走张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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