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们注意到,在她脖子上有一条很细的勒痕,和我手臂上的如出一辙。我们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我瞥眼看见李安胡乱用纸巾在手上擦着刚才粘到的那带血痕迹。
擦完后,他将近在咫尺的窗帘一把扯过,彻底将窗外的黑色遮拦住。他手指蜷了一下,不敢确定这污痕是来自犯案的歹人,还是谁。
“得赶紧联系上外面。”李安掏出手机,却仍然显示没有信号,忍不住抱怨,“你们这村子怪得很,这些村民家里都没有座机。你说的那所学校又太远了,大晚上的,你们两个留在这儿我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我刚刚不过是洗澡的时候背对着才防不胜防。”方珞一缓过来后,脸色逐渐有了血气,连声音也少了些嘶哑,“师哥没事的,我现在没事了。”
“算了。”李安语气少有的阴沉,并没有同意,“这里不太安全,今晚你两就睡在这儿,我在卧室里守着门。熬过今晚,明天白天我们早点离开。”
*
半夜无事发生。
我们很早就醒了过来,方珞一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除了脖颈处那道细线红痕有点显眼。收拾妥当后,我们一行三人提着行李匆匆赶往了停车处。
李安背着收拾好的物证箱,正掏出车钥匙准备开车,却发现脚边的轮胎有点问题。
他弯腰仔细探查,发现四个车胎不知何时都已经泄了气。凑近触碰到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刻意用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
“有人故意不想我们离开。”李安看了眼手机,仍然显示的是没有信号,“这鬼地方,都这个点了还是没信号。”
“真是奇怪了,明明昨天我还在用手机的。”方珞一脸色不太好,早上醒来后她便满眼无神,嘴里念念叨叨的,似乎是做了很长的噩梦。
“开不走,那就只有先去学校借下座机了。”李安无奈地撑起了身子,抬眼估量了下前面的道,“这路程要走出去恐怕得走到天黑。”
“要不我去问问村长,有没有什么方便的交通工具,摩托车或者拖车什么的。”我提议道,由于现成的法子有限,我们默契地一致决定先去村长家。
张广茂家离这儿不算太远,我们走了不久就摸到了院门前。不过一路上,都没有遇见村子里的人,就连时常在屋外乘凉的老人和小孩也没看见。
走到他家门口时,院处的铁门是虚掩着,里面有狗吠声。昨夜百家饭在院落处摆好的桌椅、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