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给几个小孩上过课,但发现他们和城里的小孩知识面相差挺大,得在知识点上从头学。我也将这问题反馈给了学校那唯一的老师,他却表现得并不是特别专业,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太会教书。村长听说了,也只是让那男老师多向我学习,说是学校目前缺老师,临时在村子里找了个会识字的赶鸭子上架来教书。
我还记得,那男老师叫张勤奋。
不过我也只是每次跟着张陌然回老家那几天,会去学校给小孩补课,去了几次都发现学校里还没安排下乡的新老师,仍然是那张勤奋在教书。张广茂提了几次让我留下来,我都只是笑笑,并没有当真。
还未到村长家,就听见了屋外特别热闹,人声鼎沸。村长家的院落是自己搭建的,外面关着铁门,被两面平房合围着。在院门口处还拴着一只吵吵嚷嚷的土狗。
院子的好几张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有猪肉,有鸡肉,也有鱼肉。几桌人围在一起,坐得端端正正地等着我们,最中间的那桌正好差了三张位置。
这是我第二次吃百家饭,看见了场面并不惊讶。方珞一和李安似乎脸上表情有了变化,因为在白天四处坐着的这些老人和小孩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现在个个热情四溢,脸上堆满了笑容。除了这些老人和小孩,还多了些陌生的男人和女人。
张广茂出现的很及时,他端着两盘菜,佝偻着背从其中一平房走了出来。他看见我们,眼神微亮:“你回来啦,赶紧带着客人快入座吧。”
这句话,我不知他是说给张信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但我还是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
我们坐着的饭桌大多坐着老人,她们似乎对方珞一特别感兴趣,还未坐稳,便竖着耳朵前后相问:姑娘,你今年几岁了...你家是哪里的...你嫁人了吗...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她们颇为关心她的私人问题,这些提问问得方珞一耳根直泛红,喜爱说话的她也像触了霉头,紧闭了嘴巴只顾着吃菜。
李安并没闲着,鲜少开口的他开始朝这些老人打听村子里的情况,问了案件相关的一些线索,顺势也岔开了话题。在座的这些奶奶并不认为张陌然是会自杀的人,她们都提到了他打小的一个外号:窜天猴。她们认为他若是要命,也不是主动想要自己的命,而是因为调皮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张陌然这性格和他爸一样,自小就不省事,喜欢上房揭瓦到处挂彩。有一次他不顾湍流去河里游泳,险些回不来。若不是他奶奶懂水性,将他救了回来,他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