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她跟随母亲一起改嫁到了张兴村,才认识了张陌然的爷爷。还比如,他们村的老人都比较迷信,张陌然劝了几次奶奶搬回A市住,她都很坚定地拒绝,说自己不能离开村子,离开了就会对后辈的运势造成影响。这些,也是我婚后从张陌然那听到的。
由于张兴村离市中心比较远,也没有旅馆可以住,我便提出可以住在张陌然奶奶的那个房子里。奶奶去世后,张陌然时不时会回去打扫。我两结婚后,他也分给我了一把老家房子的钥匙,每逢节假日我们都会一起回去祭奠奶奶。
“你们会介意吗?”在车上,聊到这儿我又问了一句,“毕竟这房子现在没住活人。”
短暂的沉默后,坐在我身旁的方珞一笑了笑:“我们都是警察,不信也不怕这些。再说了,去你丈夫奶奶家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发现。”
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真的挺怕冷的。我注意到,你穿了外套还会不自觉地颤抖。师哥,要不你把空调调高点呗。”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轻轻将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了手腕上那道细长的勒痕:“谢谢,我身体不太好。”
“不用客气,你今后可得更保重自己身体。”不知为何,我从方珞一的眼神里看见了稍纵即逝的那一瞬同情。
很快,我们就开车到了张兴村。
由于是外来的车辆,每逢路过村民的家门口时,坐在外的老人和小孩都会投来关注的目光。他们的眼神很冷漠,就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张陌然解释,他们不太习惯新的人来村里。这是好奇,不是戒备。那个时候,我恋爱上头,他说什么,我听什么,不带自己的任何思考。可是总觉得背后发凉,就如同现在看见他们的眼神一样。
“这村子里的人到处都是些老人和小孩。”一旁的方珞一说道,“他们家年轻点的都去哪了?”
“很多都外出务工去了,年纪轻的都不愿意留在村子里,张陌然当年也是到了上初中的年纪才离开的村子。”我解释道,普遍的偏远乡村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实问题不得不产生了这些留守的儿童和老人,他们反而成了村子里鲜活的存在。
去往张陌然奶奶家的路还得走一条泥泞的小道,李安将车停在了就近的空地处。下车后,他们手提着行李跟在我的身后,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偶尔,方珞一还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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