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的是赵康的儿子赵崇。”
“然后另外两个就在那儿叫，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叫什么！我哥呢想过来拉我，被我左手拿刀指着，我右手用棍子砸那个赵崇左手拿刀指着我哥，我说你别过来。”
“赵洪勇就在我打人的时候想从我旁边绕过去，我肯定不能让他跑！他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撒手给了他一棍，然后用刀砍他，给他抵在床边用棍打他头。估摸着他也没认为我会杀他，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个劲的抱着头求饶，最后被我活活打死了。”
王继山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脏要跳到嗓子眼了，原本兴奋的劲头好似被嘴里的烟雾带了出去，随着烟雾消失的干干净净。
估计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其实我不想杀我堂哥的……”
方继山哽咽了……
“我真不想杀他，关键我不杀他不行，我不杀他我就得死，我要真的他放走了，他就是不说警察也能查到我头上！”
“他跪在地上求我……”
“他说重云才3岁，家里压力比较大他还得赚钱，让我放他一马。你说我怎么敢放？我不能放！我放了他我们家就绝后了！我连媳妇我都没娶到！”
方继山自问自答，自说自话，好似入了魔。“我只能给他弄死了……”
“哼～哼哼～～”
方继山抽了抽鼻子，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不停的流着泪。
眼看方继文如此模样，杨为业再次插了一句话，引导方继山回答问题。
“方继文头上的衣服是你盖的吧？”
“是我盖的。”
“为什么只给他盖了个衣服？”
“我怕他死不瞑目……我对不起他。我小时候他对我挺好的，继文哥也经常去我家和我爸喝酒，我家里有啥事他也都过来帮忙，要不是没有办法我真不会杀他，但凡有个法子我怎么都得给他条活路。”
“接着说，杀完人之后你干嘛去了？”
不管方继山哭的有多惨，为伟业都不为所动。
哭的再惨，哭的撕心裂肺，哭的昏厥过去的杨为业都见见的多了，这种人是不值得可怜的，他平日里所接触的犯人，都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犯人。
方继山依然在抽泣，杨为业也没催他，几个人就这么在审讯室里干坐着，等了好几分钟方继山才稍微缓了过来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