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柱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提起何雨柱,何大清胸口不由有些起伏,强压下心底的火气道:“现在虽然柱子没了,但我何大清就是回来给我闺女撑腰的,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大家心里都舒服。”
“瞧你这话说的!”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讪讪地干笑两声道:“大清,你这可就多想了!我这不是看见老朋友回来心里高兴嘛…”
“那你高兴得早了点。”
何大清面无表情道:“没事儿让开,我要回家了。”
“回家?你以前那间老房子不是被北武买了?”
闫埠贵眼珠滴溜溜一转,装模作样道:“雨水,你是打算让你爸住你那屋?”
“我的住处就不用你操心了。”
何大清哪里看不透阎埠贵这点小心思,对于这种搬弄是非的闲话他连搭茬的兴趣都没有,胳膊轻轻一抬,直接把挡在身前的阎埠贵拨开,径直往中院走去。
“雨水,走。”
自始至终,徐北武都没有瞧阎埠贵一眼,仿佛这人就跟院子里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伸手轻轻拉了一把何雨水跟了上去。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是不痛快,可别说徐北武,就连何大清他也不敢惹。
见三人往中院走,闫埠贵赶紧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们到底这么处理房子的事。
刚过了抄手游廊,他就看到何大清手里捏着一把钥匙走到了易忠海原先住的那间房门前。
“咔哒。”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铜锁应声弹开。
木门吱呀一声被何大清推开,一股久未住人的霉味混着尘土气息从屋内飘了出来。
阎埠贵见状顿时急眼了,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易忠海死后,刘桂芬没多久就去津门投奔本家侄子去了。
前不久这间公房才被厂里收回,阎埠贵正惦记着找机会托关系把这套房子弄到手,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把锁给开了!
“何大清!你怎么会有这间屋子的钥匙?”
阎埠贵冲到门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你傻啊?当然是厂里房管科给我的。”
何大清扭过头斜睨了阎埠贵一眼,将手里的钥匙掂了掂道:“易忠海这老狗竟敢私自截留我给雨水的生活费,也就是他现在人没了,不然老子非把他三条腿打断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