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儿子的名头,徐北武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心里一阵膈应。
可眼下局面复杂,当着这么多邻居他也不好直接拆何大清的台,毕竟何大清的目的是请邻居们帮自己作证,他也只能先捏着鼻子认了。
见徐北武没反驳,何大清心中不由在心中偷笑。
只要认了这个名头就好,等回了四九城,哪怕自己不提这事儿,至少也能赚个人情,再想请徐北武帮什么忙的话也好开口。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老二气喘吁吁领着两名公安回来了。
老远就听见院子里尖锐的哭喊声,两名公安还以为闹出了人命,阴沉着脸急忙扒开堵在大门口的街坊门快步走进了院子里。
“公安同志!就是他!这个人下差点把我家老大活活打死!把他抓起来,抓去吃花生米!”
一见到公安,瘫坐在地上的白寡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上来指着徐北武扯着嗓子喊道。
“公安同志,不是那么回事!是她家儿子先动手打人的!”
“没错没错,是白老大挥拳头先冲上去的,人家那是自卫!”
不等徐北武与何大清开口辩解,围在四周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抢着开口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