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出来乱跑是吧?!给你脸了是不是!”
“那两个家伙的教训不够是吧?!装完逼就想走?!没挨过打是吧!”
艾琳惊奇地发现,那些原本平静蛰伏着的金色力量,突然像被激怒的鲨鱼一样疯狂地翻涌沸腾起来。
隐约间,她似乎看到那些金色化作巨型巴掌,对着刚刚准备溜走的漫天小生物云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抽。
蓝色光斑发出无数声惨叫,体积缩水大半,随后以颇为狼狈的姿态,化作流星“嗖”的一声逃出了这片空间。
那团暴躁的金色发泄完后,又像没事儿人一样,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原处。
她皱起眉头。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片刻之后,“算了。”
艾琳摇了摇头,大蚁牛巷的智慧再次占据了高地。
想不通的事情就别想,看来老黄似乎真的不是一味沉睡了,这总是好事。
“还是先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她闭上眼睛,意识向外浮去。
……
最先感知到的,是一阵呛鼻的消毒水气味。
嗯……后背贴着的金属板子有些硌人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眼皮好像粘了胶水般沉重,医疗舱无影灯晃得她有些眩晕。
还没等她完全看清眼前的景象。
两道充满惊喜的声音,一左一右在耳边炸响了。
“帝皇(基因之父)保佑!您总算是醒过来了!”
她认得它们,这是阿斯贝尔和瓦瑞尔这两位可敬的药剂师先生的声音。
艾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骨头发出了些轻微的咔吧声。
她睁开眼睛,看向正围在手术台前,拿着数据板手舞足蹈的两名药剂师。
布雷利这小子,不知怎么又一次半躺在手术台上,此刻正转过身看着她。
在他身上连接的各种管线都在平稳地运作,不过此时布雷利的脸色倒没有改造手术时那样苍白,看着她时还泛起了一丝红润。
他似乎状态很好,但当她将目光从布雷利身上移开,准备向两位药剂师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时。
两位药剂师的脸色似乎都有些焦急,就在刚才她打哈欠的这几秒钟里,他们似乎就忍不住开口汇报了。
艾琳有些奇怪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