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它们仍在纠缠着,这让纹面伯爵周遭的温度骤降。
纹面伯爵的视线转移了。
目光最终定格在王座阶梯下方,另一具被铁钉穿刺在地板上的红色动力甲残骸上。
它记得这副涂装,记得这徽记,更记得泰拉皇宫城墙上,那个迫使它品尝败绩的名字。
舱室的墙壁似乎在此刻发生了某种扭曲,仿佛要融化重构为燃烧的废墟。
名字!那名字!
汹涌如岩浆的不可止熄的恨!
它如同一根深入皮肉的倒刺,永远扎在灵魂深处,那场屈辱的败北,永不能磨灭的瑕疵。
“拉多隆……”
纹面伯爵声音沉了下来,分叉的舌头舔舐过面颊。
幻谵的迷雾接管了视线,眼前的华美舱室墙壁消失,取代它的是泰拉皇宫燃烧着的城墙。
大步跨下阶梯,他一脚踩在了那具红色战甲的胸膛上,利刃般的指尖深深刺入金属之内。
“你以为你赢了那场决斗吗,圣吉列斯的走狗?”
纹面伯爵对着那具尸骸低吼道,复仇的快意让它沉醉其中。
“看看你现在这副任我宰割的姿态!你们的大天使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骸,你们的帝国正在崩塌,那时的你不过是仗着虚伪命运的短暂偏袒!”
它俯下身子,猩红的眼洞贴近了刻着鲜红血滴的头盔,尔后分叉舌尖的舔舐为他献上了金属的冰凉触感。
还有易于嗅出的、滴入水中鲜血般的软弱。
“我仍然屹立于此,获得了无上的永恒,得享了真正强大的武力。”
长剑在红色的护甲上刻画下六个亵渎的八芒星。
“而现在的你!又在哪里……哈哈哈……你的战团的尊严被我踩在脚底,我仍是银河间最为璀璨者!
“——拉多隆!你只配在至高天的潮汐中哀嚎。”
就在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宏大复仇中时。
至高私室紧闭的舱门外传来了更大的轰鸣,齿轮咬合声一时间盖过了室内的癫狂呓语。
一名午夜领主匆匆走入这片空间。
这名星际战士早已不复曾经的模样,亚空间的赐福在他的身躯上留下了丑陋印记。
几根诡异的卷须从他的装甲缝隙里钻出,不安地在空气中舞动,头盔也被两根从颅骨内顶出的骨质弯角刺破了。
“伟大的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