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一下一下翕动着。
“殿下?殿下?您还好吗?”
西卡留斯忍不住轻声道。
可艾琳并没有醒转过来,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些汗珠,薄唇微张,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楚。
刚刚解决了数支叛徒小队,经历过无数星区级别战役的马库拉格冠军,此刻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手只伸出了一半,西卡留斯到底是没敢摸摸艾琳苍白的小脸,即使殿下似乎状态不对,但作为一名非药剂师的战斗人员,这样做似乎不合乎圣典。
最让塔拉萨大公感到为难的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噩梦中的少女。
难道要使用那些愚夫愚妇们哄骗孩童的歌谣或轻拍?
不不不,将这种属于奥特拉玛平民阶层的举动施加在神圣的皇女殿下身上……似乎是大不敬!
万一那个原体身边的疯子马蒂厄在这……他也许会尖叫着“死刑!白磷火刑!”之类的吧。
他忽然怀念起了留在原体荣耀卫队中的瓦罗。
那个总是喜欢在连队训练时得意扬扬自己与皇女殿下过往的吹嘘者,西卡留斯记得,他曾向战斗兄弟们夸耀过的种种战绩中就有这么一条:
曾在发现皇女长途星际航行中,成功守护并安抚过陷入噩梦的皇女殿下。
彼时的西卡留斯对此嗤之以鼻。
他当然毫不留情地嘲笑了瓦罗,认为这是在炫耀与战士价值不相称的保姆行径。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早知如此,在跟他发起训练笼决斗之前,倒应该好好听他是如何安抚噩梦中的殿下的。”
靠在墙边喘息的拉尔斯也察觉到了异样,背着包裹凑了过来,低头看向西卡留斯怀中的小人儿。
看着那张满是汗珠的小脸,拉尔斯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狠狠抡了一拳。
曾经无比熟悉,充满鲜活生命力的少女,此刻离他是那么的近。
好像下一秒,他的老大就会狡黠地睁开眼睛,冲着他做个鬼脸,然后用一派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嘲笑他。
“拉尔斯啊拉尔斯,你这个笨蛋,这都能被骗!就这点脑子,在我们大蚁牛巷帮,装死以及认出装死的人,可是门必修的技能。”
但女孩的眼睛依然紧闭,痛苦的汗水打湿了鬓角白发。
“这帮该死的异端……”
“竟敢对皇女殿下施加这种亵渎的手段,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