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咚……”
一具残破的尸体被扔下了,沉重的动力甲砸在了一旁的金属管道上。
这名猛禽战士喉部的气管被撕裂开,暗红血液顺着管道流进了下方的巢都深处。
“呼……呼……真是见鬼……”
拉尔斯靠着满是油污的墙壁瘫坐了下去,连回收卡在对方肋骨板里战术刀的力气也没了。
真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这样几近透支的疲惫,与他曾在神圣泰拉经历的网道之战截然不同。
那时候,他们身后站着卡迪亚突击军、护教军、战斗修女,头顶有数支传奇阿斯塔特战团的战旗在飘扬,更有着身披金甲的禁军在旁策应。
以及战场上屹立着的三位基因原体。
但此时此刻,在这该死的恶臭巢都尖塔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如果不算上带着的女孩们的话。
午夜领主们的怪吼与跳跃背包的尖啸声,似乎存在于这片区域的每一处。
每处阴影或者拐角后,都可能藏着带闪电爪和链锯武器的叛徒。
这等对心神的消耗,拉尔斯只觉得当初直面那些紫色丑东西时都没有过。
将背后的大布袋向上提了提,换了个能让里面乘客受力均匀些的姿势,顺便留意了一下出气的地方。
嗯,女士们暂时没受到伤害。
体内的基因种子似乎正在微微发烫。
似乎贝利撒留熔炉已经开始了工作,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快要烧起来了。
三肺里的空气都压榨到了极限,强化汗腺将清洁剂大股地从毛孔排出。
在管道的不远处。
卡托·西卡留斯同样大口喘息着,将夺来的动力剑拄在地板上,支撑着自己的躯体。
哪怕在被囚期间,也坚持按着《圣典》标准来尽力打理自己的二连长,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军容体面了。
头盔之前就已遗失了,此时西卡留斯的短发和看上去疑似下水道污泥的玩意糊成了一团。
动力甲上新添了几道交错的爪痕与链锯造成的豁口,左侧肩甲也被熔掉了一小半。
“连长……我不明白……”
拉尔斯将后脑勺贴在冰冷的管道壁上,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你说这帮叛徒之前不都喜欢搞些偷袭的把戏吗?怎么今天像是全变成了卡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