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声音好似静夜里的溪流。
“我出生在泰拉,但我很小就被第一军团带走了,之后的日子里,只有监视、训练、命令,我学会了吟唱亚空间之歌,那也是我被上级认为存在的全部意义。”
“我不记得是哪一天了……一名午夜领主战士被暗黑天使们押送进了牢房中,他看起来很疲惫,被自己与生俱来的强大天赋所折磨……”
“那是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一个灵魂,它分明充满痛苦和疑惑,却依旧顽强地嘲笑着世界,于是……我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向他透露了我的存在。”
奥塔尼顿了顿,头一次显露出了一些情绪。
“我很感谢仁慈的帝皇,祂容许了这段我和他一起的时光。”
听到这里,米塔敬畏地比划了一个礼节,弗兰雅虽然不明白含义,但也有样学样地比划了一圈。
艾琳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听到“仁慈的帝皇”时嘟哝了两句什么(米塔听着很像是“麻烦的老头”)
接着,奥塔尼脸上绽开了一些笑意,虽然她并不像那些帝国的记述者,懂得如何用美妙的言辞去描绘这段经历。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黑暗无光的河流上前行时,忽然碰到了远处的一束亮光,亚戈他本有机会逃离那艘监狱船,但他放弃了,他选择了带给我的监视者以他的正义、审判和惩戒。”
奥塔尼看向陷入沉思的艾琳。
“大人看着布雷利时,也许就像看着您正逐渐靠近了一锅豆子炖肉,他不希望那名少年像那样吸引您,他大概只是想斩断这种可能性。”
“嘎吱”
旁边的米塔听得入了迷,手里的坚果都被捏碎了些。
烦躁的情绪却在艾琳的心里来回乱撞。
布雷利是她在这颗破星球上遇见的第一个朋友,在肚子饿得咕咕叫时,是这家伙端来了一些能填饱肚子的食物,还给她提供了落脚的地方(虽然是在她的威胁下)。
科兹呢?虽然整天喊打喊杀,但在遇到敢于冒犯挑衅她的人时,他总是挡在最前面,他是租客,却也是把她当成家人护着的兄长。
她既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也不想让这位敏感忧郁、在乎自己的哥哥感到难堪。
左思右想……脑袋里搅成了一锅乱炖,怎么也理不清。
“算了!管他呢!”
女孩烦恼地甩了甩小脑袋,将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甩得四散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