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消失了才好。”
艾琳的手指在桌旁摩挲着,“我实在弄不明白他在生哪门子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烂摊子,我问他,他也不肯好好说,就知道跑了装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弗兰雅嘎吱嘎吱的嚼饼干声。
四人中年纪稍大一些的米塔坐直了身子,目光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做派。
“依照索……咳……我是说萨哈尔连长偶尔对我提及的往事来看。”
米塔字斟句酌地说道。
“科兹大人一向奉行绝对的公正,伟大原体的惩戒从不无的放矢,或许是布雷利犯了什么违背军团铁律的小错,然后大人他察觉到了这些瑕疵,大人总是有其合理缘由的……”
没等米塔的官腔打完。
艾琳已经挪到了奥塔尼的身后,正蹲下身子摆弄着长长的银色发丝,试图把它们编成一个小辫子。
“噢……得了吧,好米塔。”
“咱们今晚真的不用防着他听到,好吗?他刚刚睡觉去了,我以玛莎姐姐的豆子炖肉起誓,你就放一百个心,他一时半会儿决听不到外界的任何事情。”
听到这番保证,紧绷的双肩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米塔松了一大口气,紧接着便咧开了嘴。
抛开了那副假正经的做派,再次抓过一把桌上的坚果。
“那我就放心了!”
米塔一边剥壳一边抱怨,“小艾琳,你也不早点交代这事儿,在叛……呃……判罚者们的地方待着总是有点不适应,呼,我刚才紧张得后背都冒汗了。”
坐在一旁、年纪最小的弗兰雅此时也清醒了些。
她有些拘谨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我其实也不太懂大人们在想些什么。”
弗兰雅的眼神有些暗淡,“但是……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当初为了躲避上巢贵族的盘剥,父亲平时面对贵族们明明那么唯唯诺诺,却还是把我送到了朋友家。”
弗兰雅看着艾琳。
“嗯……也许大人他只是很担心,他害怕殿下您受到了某些隐藏的恶意,或者受到伤害,所以才表现得那么防备布雷利。”
艾琳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捏着下巴,仔细琢磨着这个解释。
过了半晌,她皱着眉头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