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建议你再快一些,亲爱的表弟,我的时间很宝贵,并不会全用在教训你的低劣错误上。”
“拜托……算我求您了大人,您也许能不那么叫我,哪怕是‘小子’呢?
“表弟哟,如果是在一万年前……”
说到这里,群鸦王子颇为遗憾地咂了咂嘴,本就令人害怕的疤痕交错的脸上,流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怀念”的神情。
“那时候,他们还允许用带刺的铁鞭在新血身上,落后的人一般会被吊在……”
嗓音在由废弃工厂改造的空旷训练场来回震荡。
下方的场地中央,布雷利正狼狈地躲避着各种型号的机仆追砍,时不时空中还有袭击来的东西。
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英挺如雕塑般的鼻梁滑落,犹如阳光下雄狮鬃毛般的浓密金发,此刻已经全被浸透了,四散黏贴在轮廓分明的面庞上。
布雷利适应着自己变化的身体,一边用初具掠食者般危险的眼瞳,盯着袭来的每一把巨型钉锤,微扬的颧骨让光线打在脸上时界限分明。
远处的一座平台上,两道披着破旧玄色战甲的身影正注视着下方受训的年轻人。
“真像啊……”
抱着双臂站在训练场另一侧的扎布瑞尔低声道。
“有那么一会,我甚至以为回到了过去的卡利班,面对着年轻而暴烈的雄狮,真是难以想象,他接受手术也只有短短的数月时间。”
“我也赞同这种看法,扎布瑞尔兄弟……我敢用两个黑市铺子打赌,任何一个亲眼目睹过雄狮在十个千年之前样子的人都会这么说。”
一同被雄狮派来的马拉凯耸了耸肩,他们站在这里,一方面是观察这名奇迹般诞生的新血,另一方面也是防止午夜领主真的在训练中弄死了他。
“除非他们是那种把蚁牛认成无害动物的无可救药的瞎子。”
“不过……这副穿着装甲满地打滚的样子,可半点也没有卡利班之主当年的风采,把他交给第八军团的家伙们训练,哪怕只是暂时,这真的合适吗?”
“我们别无选择,马拉凯。”
扎布瑞尔目光冷峻,语气里带着流亡者的无奈,“在暗面流浪了这么久,我们自己的动力甲都得靠东拼西凑来维持运转,的确是拿不出适合半成体新兵的轻型装甲。”
“那些剥皮者倒是有些老旧存货,有时想想……呵……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