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鹰徽只是这权杖的一部分,而非权杖的支撑。
而持杖少女头戴桂冠,眼神低垂,看着前方某个比她更低的位置,雕工精细,连少女裙摆的飘动都栩栩如生。
再往前走几十步,又是一座青铜浇筑的群雕。
画面中,那位少女正温柔地伸出手,抚摸着一名半跪在地、身形庞大的星际战士的头顶,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赐福。
虽然战士的体型与少女完全不成比例,一般来说,如果没有台子或跳包之类的话,只能说明少女正漂浮在空中。
“这位少女……”
但丁放慢了脚步,“是你们通讯中所提及的,皇女殿下?”
“正是。”
侍从官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里透着尊崇,“她乃是人类之主所钟爱的,是世间何其少有的美好存在,也是将引领我们在这黑暗银河中继续前行的象征。”
这听起来太像某些极端国教狂信徒的说辞了。
“我为人类之主服务了一千多年。”
但丁声音平稳,“我听过无数伪神的名号,也见过太多被奉上神坛后又轰然倒塌的偶像,你们却将一位少女刻画成这副神圣模样,乃至于将她的雕像摆在战舰最显眼的位置。”
“这看起来更像是崇拜活圣人的战斗修女们的作风,而非一支忠于帝皇的星际战士战团。”
“您的怀疑源于您未曾亲眼得见她的光辉。”
侍从官并没有因为但丁的冒犯而生气,反倒流露出一丝理解。
“等您见到了她,您就会明白,任何雕塑与画笔都无法描绘她千万分之一的美好。她曾承载过半神们都无法承受的重担。”
直到一行人走到长廊的中段。
但丁的脚步顿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其他圣血卫队成员也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这群身经百战的战士们,此刻全都停在了原地,透过死亡面具,他们凝视着前方悬挂着的一幅巨大油画。
这幅画作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壁。
画作整体是暖色调,鲜血,硝烟,这些都没有,也并非巨幅画作最常描绘的任何伟大征服。
但丁对暖色有自己的评判,而这幅画显然不属于那个范畴,它的暖意是从某个他无法言说的地方流出的。
像是在夏天午后的房间里,光穿过百叶窗斜躺在木地板上,而你在那个房间里面,隔着百叶窗感受到了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