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只要能让他干涸的灵魂得到一丝滋润,哪怕只能拖延一小会那最终的掠夺也罢!
缓缓抬起遍布伤痕的脑袋,眼球透过板结的血块,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身影。
是一个个头还不到他腰间的人类幼崽。
瓦卡莱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科摩罗,这种看似柔弱不堪的幼年猎物,往往蕴含着最为纯粹、甜美的情感。
只要能让这名幼崽感到恐慌,只要能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到眼泪与哀嚎,他也许能获得一些情感。
嘴唇艰难地上扬,挤出了他还能做到的最恶毒的笑。
“哦……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一只还未断奶的蒙凯幼崽,怎么?那些无能的猴子们,要来带你见识一下拷问的艺术吗?”
瓦卡莱斯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传递某种恶毒的诅咒。
“这双没见过世面的眼睛,都不曾见识过,皮肤从肌肉上一丝一毫地分离,刀子摩擦过眼睛的声韵吧?你……怕是还没学过吧?小猴子。”
“别逞强了,快哭着喊着去找你的妈妈,哈哈哈哈哈……”
瓦卡莱斯发出了一阵断断续续的笑。
他企图捕捉眼前白发女孩脸上的恐惧与慌乱。
他已经准备好去吸吮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救命甜浆。
听闻此言。
午夜幽魂灵能躯体暴涨,狂怒几乎要将整间拷问室掀翻。
他刚要冲上前去将这只出言不逊的异形撕成碎末。
艾琳却平静地做了个手势。
手势很简单。
但科兹即将喷发的狂暴力量,就好像是被拔了电源的机器,偃旗息鼓了。
没有理会眼前瘦长外星人的恶毒嘲讽。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仰起了头。那双清澈双眸,凝视着被悬吊在半空中的瓦卡莱斯。
黑暗灵族满含恶意的目光,与那对眼瞳对视上了。
起初,他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但在凝视了两秒钟之后,一种诡异的感觉,借由那对眼睛找到了他。
瓦卡莱斯的视线开始变得恍惚起来。
拷问室那惨白的灯光、周围生锈的锁链、一旁的两个高大身影,都在他的视野中迅速褪去。
好似自己被剥离出了物质宇宙,陷入了一个奇诡的维度。
就在这短暂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