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意孤行!兰斯特,你们又与万年前的自己有何区别。”
一直沉默的洛霍克低吼道,他的射击基线已经锁定了对方的头部,“想想看,在不明真相前向吾等的基因之父拔剑。”
“放在十个千年前,这将是何等不可饶恕的罪孽!”
“那就让我们干脆点,开枪吧!第一军团的同室操戈,在一万年前还少了吗?!”
有人开始发动了链锯剑的引擎,似乎又一场大战即将在多灾多难的食堂内开启。
雄狮静静地站在消散的迷雾边缘,将这番争吵一字不落地听入了耳中。
历经沧桑的原体并没有因为被称为“屠夫”或“伪君子”而暴怒,相反,他内心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与自责。
卡利班之主的血脉赋予了他们银河中也少见的坚定、不屈的意志,但也许同时赋予了他们自己的固执、多疑与自傲。
自从在阿瓦隆斯和卡马斯重新开始旅程以来,他所见到的子嗣可说各有所业,有些堕入了不可言说的阴影中,成为了可憎的怪物。
有些落草为寇,做了打家劫舍的星际海盗。
更多人,则是隐藏在星海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但他们中大多人宁愿忍受缺乏补给和保障,也绝不再轻易效忠外人,哪怕是他遇见的万眼们也同样如此。
可是现在,雄狮敏锐地捕捉到了兰斯特话语中的核心信息。
这群充满防备的流亡子嗣,却也宣称他们找到了“真正的庇护”?为此他们愿意与自己的同胞对峙,甚至准备与他们的基因之父决一死战。
望向身边白发垂落的小小身影,雄狮心中一阵叹息。
他从来对神化帝皇或者以帝皇之名为凡人封圣的行为厌恶有加,但眼前的女孩也许有太多他和他的兄弟们都欠缺的美德。
想到这里,雄狮竟然升起了一些奇妙的想法——若是兄弟中最寻求理性的罗保特、帝皇最狂热的信徒珞珈或者最厌恶灵能的阴郁者莫塔里安……
当他们见到自己身边的女孩时,又会是怎样一番精彩的表情
……
这老头怎么突然在那里笑?
艾琳只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高大老头难道是被没轻没重的康拉德给打傻了?一个人站那也能发起呆来。
“也许过会该让瓦瑞尔给他看一看。”
想到这里,艾琳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