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回响号”下层甲板,一处曾用来堆放废弃零件和杂物的昏暗货舱内。
引擎运作时的震动声,顺着金属甲板,传导进了被粗大锁链绑着的两名星际战士的感官中。
这里的空气中全是浓浓的机油和灰尘味道,所幸此刻待在这里的人,都经过了神圣的阿斯塔特改造手术,这些凡人闻久了会晕过去的味道,对强韧的两心三肺来说不过尔尔。
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被剥夺了所有的武器、战术腰带乃至头盔,只穿着破损不堪的动力甲,身上被锁链五花大绑着,只得尽力靠坐在货舱墙壁上。
“咳咳……嘶……”
拉尔斯用力甩了甩仿佛灌满了铅的脑袋。
原本还显得颇为精致的白卷发,此刻沾满了灰尘和凝固发黑的血块,软趴趴地贴在了额头上。
他的左边眼眶肿了起来,肿块上呈现出紫红色,右侧嘴角破了口子,伤口稍微牵动一下便传来针扎般的痛楚。
双手剑大师艰难转过半边身子,忍着背部被某种钝器砸出的疼痛,看向身旁同样被五花大绑的连长。
“西卡留斯连长……您……您那边情况怎么样?”
拉尔斯声音里,带着伤口被牵动时的嘶嘶声。
卡托·西卡留斯的状况看起来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极限战团二连长的横冠头盔,早就在之前的混战中被粗暴地扯掉了,不知丢在了哪条走廊的废墟里。
那张充满古泰拉贵族气息的英俊面庞上,多出了两道显眼的淤青,下巴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擦伤。
“哼!”
听到拉尔斯的询问,西卡留斯冷冷地从鼻腔里喷出带血的气流,他试图挺直腰板,但精金锁链将他牢牢限制住了,让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不过是区区小伤,拉尔斯。”
西卡留斯的嗓音哪怕是在幽暗货舱中,也依然显得铿锵有力,他的胸甲上撕裂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像是某种带锯齿的兵器留下的。
“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根本无法动摇我的意志,我,卡托·西卡留斯,塔拉萨大公,战团的冠军!伟大的罗伯特·基里曼的子嗣。”
“我依然保留着为皇女殿下死战到底的力量!只要解开这些破铜烂铁,我能马上空手捏碎十个叛徒的喉咙!”
说罢,西卡留斯偏过头,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旁边的紫甲战士。
“哦,拉尔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