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了亚空间?”
“比那更糟,亚戈,比那糟了一万倍。”
科兹半阖眼睑,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堪回首的表情。
“我被祂带到了神圣泰拉,我像一个可悲的游魂一样,被迫徘徊在那光芒刺眼的黄金王座之下,你知道我在那里经历了什么吗?”
科兹猛地睁开眼,语气里透着让赛维塔都差点理解了的……深深幽怨。
“一万年!亚戈!整整一万年!”
“我在他那该死的王座底下,听变成了一具枯骨的老头子,听他像个烦人的老妪一样,不停地、日日夜夜地‘碎碎念’!”
科兹甚至模仿起了那种让人头疼的腔调。
“‘我不是神’、‘马卡多你这个白痴’、‘洛珈这个该死的蠢货’、‘马格努斯!我叫你什么也别干’。”
“‘为什么他们要把老子当神拜’、‘我的网道全毁了’……他就那么一刻不停地,在王座领域散发着他那充满了怨气和恼怒的回声!”
“没有什么拷问,没有所谓的刑期,只有永无止境的噪音!真见鬼,我宁愿听荷鲁斯讲他那三十年的故事!”
听到自家那曾经冷漠至深、在伟大的原体们中也算风格冷硬那一类的基因之父,像个受尽了折磨的凡人一样在这倒苦水,饶是以群鸦王子的钝感,也是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试图拼凑起这个荒谬的故事,但其中的剧情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吧唧吧唧……”
艾琳在旁边吃完了又一袋食物,拍了拍手,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大蝙蝠说得对,黑金色的家伙确实挺唠叨的,以前那谁也这么说,说他到哪都像个被迫加班还没工资拿的可怜……呃……叫什么……社畜。”
“那又是谁?”
赛维塔感觉自己的脑仁开始隐隐作痛。
“哦,一个蛮讲义气、总有些摸不着边的新词儿的家伙,诶?他叫什么来着?。”
艾琳随口解释道,但随即又摆出了沉思的姿势。
“那你们……又是怎么……混到一起的?”赛维塔指了指艾琳,又指了指科兹,“堂堂午夜幽魂,怎么会附身在你……好吧……姑姑身上?”
科兹满意地收回了他悄悄摆动的指头。
“这还不简单。”
艾琳走到赛维塔面前,仰着头看着这个满脸阴沉的黑甲卫之主。
“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