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可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下场?”
他捏紧了手中的剑柄,被背叛的怒火,熊熊燃烧在堕天使的心中。
“被一群后继的小兄弟追杀,一直在这些阴暗的地方躲藏,等待一次了结,这样的时刻究竟还有多久?还是说我们要一直躲到银河的尽头?”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
他总是这样,一副万事无所谓的态度,令人恼火。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们所有人都在找寻答案,卡托兰。”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说实话,若我们的基因之父并非雄狮,换做他的兄弟圣吉列斯,抑或是火龙之主,也许我可以带你直接去到他的面前问询谜底,但面对卡利班的雄狮……”
他顿了顿。
“有内米尔那可怜傻瓜的前车之鉴,这样做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他还失踪了一万年。”
提到这个名字,卡托兰的嘴角也微微抽了下。
自他穿越过来后,他便从眼前之人口中得知了内米尔的下场,那蠢货竟敢如此执拗地在原体面前公然反驳,他的头当然毫无悬念地变成了一滩地上的污渍。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毫无办法?”
卡托兰的声音低了下去,“而我们只能像帝国现在的那些愚夫愚妇们那样,向着人类之主的黄金铸像,大声祈祷能给我们以公正?”
那个人转过身,兜帽的阴影下似乎有一道光闪了一下,可能是眼睛,也可能是巫术的反光。
“很不幸,你的意见仍然像以往那样正确,卡托兰。”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让人恼火的赞同。
“你只能等待,等待一场可怕的审判,或是一场仁慈的拯救。”
卡托兰盯着他。
“你?”他的声音带上了讥讽,“难道作为我们中最遭到那些小兄弟仇恨的你,却不用苦苦等待,而另有他法?”
那个人摇了摇头。
兜帽摆动的幅度很小,但卡托兰看得清楚。
“不,我的兄弟。”
他说,“我只是……从未期望自己能得到赦免,也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它。”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对于你追寻的结局,我这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