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女士。”
他的声音沙哑,“我……呃……今天想吃上次殿下那份烧肉。”
玛莎瞪着他。
他一动不动。
深吸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肉要炖两个小时,现在做来不及了。”
“我可以等。”
卡托兰说完,侧身让开了门口。
玛莎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把锅砸了”和“算了这家伙好像真挺想吃的”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她转身,走回了灶台前。
“把锅和炉子给我拿来。”
她指着午夜领主们从布雷利家抬来的,艾琳和布雷利一块修过的炉子。
两个混混连忙扑过去捡。
“弗兰雅,豆子削完了没有?”
“嗯……快、快了。”
弗兰雅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带着点儿颤音。
“布雷利!老娘的罐头开了没有?”
“开了开了!”
布雷利高举起手里的罐头,像举着军旗的战士。
玛莎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巨大人影。
“还站着干嘛?去把那袋豆子扛过来!两米多高的人,就知道吃白饭!”
萨哈尔站了起来。
然后他走过去,一只手拎起了那袋足有两百斤重的豆子,稳稳放在了玛莎脚边。
玛莎愣了一下。
“行了,去吧。”
萨哈尔转身走了。
布雷利蹲在角落,手里的撬棍卖力的撬着下一个罐头。
他撬得很用力,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弗兰雅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没有吧。”
布雷利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笑了,嘴都翘到耳朵边了。”
布雷利放下撬棍,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艾琳正举着叉子,跟萨哈尔说着什么。
他叹了口气。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弗兰雅没说话。
布雷利继续说:“你想想,几个月前,我还在中巢的垃圾堆里捡破烂,每天吃尸体淀粉块,喝着循环水,睡觉都在想着该去哪里挣钱找下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