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少兽人已经咬住了我们的尾巴。
“它们来了!”一个孩子大声喊道。
更多的兽人咆哮出现在我们身后,大口径的子弹已经开始在桥梁的金属护栏上打出火花。
“轰隆———”
几声爆炸传来,那是我们预设的炸弹陷阱暂时阻挡了兽人的脚步,但这拖不了多久时间。
中士停下了脚步。
他在桥头狭窄的入口处转过身,他的护甲已经千疮百孔了,他看了看那条管道桥,又看向已经逼近的兽人方向。
“长官!快走啊!”我拽着他的胳膊。
维奥拉克没有动。他伸手一把扯下脖子上那块沾满血污的身份铭牌,连同他那把已经打空了的手枪,一起塞进了我的怀里。
“如果没人堵住这里,它们会在桥的中央把所有人全杀光。”
维奥拉克中士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不……长官,我们可以一起……”
我的眼泪终于溢出了,因为一种我无法名状的悲怆。
“听着,新兵。”
维奥拉克的双手重重地按在我的肩膀上,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古板犀利,而是带着期许。
“你在日记本上划日期的样子,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不过这很正常,帝皇并不奢求人们毫无畏惧,这是人之本能。”
我如遭雷击。
“但记住,凯尔,星界军不为自己而战。你和赛迪斯现在是他们眼中帝皇的使者和希望了。”
维奥拉克推开我,“带他们上船。”
说完,中士抽出了锯齿已经严重磨损的链锯剑,引擎轰鸣,撕裂了黑暗。
他独自一人,矗立在管道桥的走廊前,像座不可逾越的山。
“为了帝皇!”
我转过身,像疯了一样挥舞着双手,驱赶着平民:“跑!快跑!别回头!!!”
至于赛迪斯下士,他不需要我催促。
我能听到身后传来链锯剑的刺耳声,听到维奥拉克的怒吼。
他是一个帝国的宣传画册里的英雄,而我?我只是一个懦弱的新兵。
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尖啸。一架涂装漆黑的帝国海军瓦尔基里运输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巨大的悬停气流吹散了地面的薄雾。
舱门猛地打开,一个穿着干练的年轻女军官探出身子。
“我来顺路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