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艾琳好奇地问。
科兹的投影坐到她旁边,无言了很久。
“一个让我觉得也不那么孤独的人。”
“哦。”艾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好像清楚那种感觉。
“你刚才说得挺好的。”艾琳拍了拍科兹的手臂。
“虽然你平时老想着些变态事儿,但刚才那些话,倒挺像个当爹的。”
科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是在赞扬我还是在暗中贬损我?”
“当然是夸你啊!你儿子都哭了耶!这还不算成功?”
“……能不能换个词,别叫他‘我儿子’?”
“那叫什么?你的好大儿?你生的?魔丸?”
“闭嘴,还有,这都是些什么词?某种泰拉新流行的高哥特语?”
“嘿嘿……”
……
白发女孩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漆黑的眸子眨了眨,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了浅黑色,虽然还是和正常人不一样,但至少没跳动着火焰那么吓人了。
“呼……”艾琳长出了一口气,甩了甩手,“这家伙越来越能说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萨哈尔那双复杂的眼睛。
“呃……你好?”
萨哈尔看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这就是父亲说的“房东”?这就是他要效忠的对象?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凡人女孩?
但刚才父亲确实是在她身体里的,那股气息做不了假。
“……索·萨哈尔。”他最终只是报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我刚才都听到了。”
艾琳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远处的卡托兰,“那边那个绿罐头是自己人,这边这个姐姐。”
她看了一眼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的米塔。
“是你的小弟?”
萨哈尔点了点头。
“行,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站久了怪累的。”
艾琳伸了个懒腰,“还有,你那些手下能不能别拿枪指着我们了?虽然他们那破枪伤不到我,但我挺不喜欢的。”
萨哈尔沉默了一秒,然后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夜袭者的帮众缓缓放下了武器。
远处,重力天梯的灯光还在闪烁,照亮了这片满地尸体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