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观察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阴影似乎变浓l起来。
很可惜,他不再有“注意”这个能力了。
另一个暗哨藏在一个废弃的集装箱里,透过一条细缝观察着外面的战况,庆幸自己选了现在这个位置,十分安全,也十分隐蔽。
等那个疯子体力下降之后,他就可以出来收拾残局——
从外部的视角来看,集装箱的铁皮突然无声地裂开了几道缝。
巨大的黑光从那道缝里凸了出来……
第三个暗哨,第四个,第五个……
科兹在阴影中穿行,像是回到了温暖而熟悉的诺斯特拉莫上。
每个心脏响动的藏身之处,每一个自以为隐蔽的正发出呼吸的角落……
对午夜幽魂来说,这些都和敞开的房门没什么两样,利爪一次次挥出,带走无数生命。
但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割取自己应得的战利品,制作下一套恐惧的艺术。
每击杀一个目标,科兹都会停顿那么一瞬间。
脸上闪过无可奈何的恼怒,像是一个艺术家被迫放弃自己的超前创作,不得不停下来容忍学生的天真幼稚。
“……真麻烦。”科兹痛苦的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前进。
直到他看见那具尸体上的徽记。
一个暗哨被他从管线夹缝中拖出来时,胸口的徽记被照进了光里,科兹的动作顿住了。
同样是粗糙的金属徽记:长着獠牙的颅骨,侧边有一只蝙蝠翼,这本该是他熟悉的标志,但蝙蝠翼的另一边……是折断的。
并非因为他的杀戮而断裂,是在制造时就被刻意地折断了。
科兹的目光凝固了。
他低头看向之前杀死的几个暗哨,翻开他们的衣领,检查他们的徽记,一模一样:每一个都是蝙蝠翼折断的版本。
“盗名者……”他喃喃自语,“而且还是敢于挑衅的拙劣盗名者……”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意图模仿他的人也许很多,但是到底是何等胆大包天之人,竟敢于改动他的徽记,除非他们有什么巨大的理由而改动。
折断的蝠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不承认午夜领主的正义?意味着他们意在对抗午夜幽魂的审判?还是意味着……
疑云在他心中升起,但他没有细想,前方的黑暗中,重力天梯已经近在眼前。
天梯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