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布雷利惊讶地问道。
“我见过太多了。”
卡托兰并没有解释更多。在大远征的岁月里,作为第一军团的战士,他猎杀过的异形巫师和灵能者不知凡几。
巨人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破旧的披风滑落一些,露出了里面伤痕累累的动力甲。
他走到艾琳面前,单膝跪地,巨大的阴影覆盖了女孩娇小的身躯。
“殿下。”
卡托兰的声音恭敬而坚定。
“所谓的夜袭者帮会,无论他们是疯子还是变态,在力量面前都毫无意义。”
“我之前未曾出手,只是因为我不愿引起某些不必要的麻烦。”
卡托兰的手指摩挲着剑柄。
作为“堕天使”,游荡在阴影里的幽灵,时刻警惕着来自过去的追杀,不可饶恕者的威胁无所不在。
每次出手,每次行踪的暴露,都可能引来忏悔牧师们。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眼前白发的女孩,那流淌在她身上的至高气息,似乎是比他的基因之父还要崇高的存在。
“现在,我和我的属下都将遵循您的意志,若您需要那条通往上层的路。”
卡托兰眼中燃起久违的战意。
不知多少年月了,他以为自己手里的骑士大剑,只能在余下的日子为逃避追捕而挥动。
昔日他曾为帝皇而执行毁灭、为异形带去恐惧,而如今竟有机会再次以人类之主的名义而战,对于卡托兰来说,又是何等的幸福。
“我可以亲自去与对方‘谈谈’。”
“一般的敌人,哪怕是受过训练的灵能者,在恐惧之翼面前,也不过是一罢了。”
“我会为您扫清障碍,夺下天梯。”
艾琳能感觉到那份话语中的重量,也能感觉到眼前黑翼帮帮主内心深处复杂的情感。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一幅画面:
燃烧的森林,崩裂的星球,在破碎大地上对峙的战士们。
眼前之人的内心充满了疑问与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伟大的雄狮,他们的基因之父,会对子嗣痛下杀手?
为什么曾经荣耀的第一军团会分裂?
为什么忠诚会变成一种罪孽?
这些问题折磨着他,让他在无数个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