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老族长便会魂归黄金王座了。
皮尔克斯家族能有今天,全靠老族长当年在帝国军队服役时的战功:他是斯拉可二号的英雄,在战役中率领舰队击退过兽人。
他一死,那些荣誉、特权、以及用他的英雄身份换来的政治资本,都会在一夜间烟消云散。
那天夜里,家族的精英们守在老族长的病床前,半睡半醒。
然后,床边的阴影动了一下。
那东西从阴影里走出来,它比人类高、瘦,周身还裹着看上去由变异肢体形成的斗篷,它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表示自己能让他活着。
维塔斯当时吓傻了,但他仍然记得那个声音:干燥,沙哑,带着奇怪的共振。
和十二年后的今天一模一样。
“那么,代价是什么?”有人问。
“我需要各种年轻的人类、灵能者或有灵能潜质者。”那东西说,
“每五年一次,换他活着。”
那晚,老族长被注射了一剂发光的液体,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睛,皮肤恢复了弹性,呼吸变得平稳,甚至能自己坐起来喝汤。
帝国来的医师们称之为“奇迹”,只有部分家族高层知道,这并不是帝皇的恩典。
从那以后,家族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年轻的族人们最早开始沉溺于那些赠品兴奋剂,一开始只是偶尔,后来变成每周都需要,再后来变成每天都必须注射。
有些年轻人已经形销骨立,眼睛里只有注射后的迷离和断药后的疯狂。
中老年的族人们则渴求着延寿技术和青春药剂,维塔斯自己的手臂只是冰山一角。
他见过族里的老妇人们用异形的药剂让皮肤恢复光滑,代价是每个月都要忍受三天的剧痛。
也见过族里的老人们用“共生器官”替换衰竭的脏器,代价是那些器官会在夜晚发出各种怪叫。
但这些和它带来的相比无足轻重。
这些东西让皮尔克斯家族在斯拉可二号的贵族圈子里,从普通的贵族,变成了一只盘踞在复杂关系网上的巨大蜘蛛。
某位议员想要延寿?可以,只需要支持皮尔克斯的某项提案。
总督府的秘书大人想要在派对上体验一下传说中的“极致快感”?可以,帮皮尔克斯联络几位新贵。
某位法务部法官想要让儿子从基因病中恢复活力?可以,那明天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