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斯拉克二号巢都世界的轨道空港,空港泊位深处,充斥着液压蒸汽的嘶嘶声。
泊位的气密舱门缓缓开启,一艘没有任何帝国标识的黑色舰船正在被牵引光束拖入泊位。
它的轮廓与帝国的任何舰船都格格不入——修长、优雅、充满尖锐的棱角,像是只蛰伏在虚空中的金属蝎子。
舰体外壳上遍布细密的纹路,在空港的照明下显出些病态美感。
泊位边缘,一支二十人组成的迎接队伍已经等候多时。
为首的是皮尔克斯家族的总管,维塔斯·皮尔克斯,一位六十岁出头但保养得宜的男人。
他的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光滑,显然是某种药物长期作用后的痕迹。
“来了。”他身后一位家族护卫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紧张。
维塔斯没有回头。他见过太多次了。
舰船的舱门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开,露出了漆黑的内部空间。
首先踏出的不是任何“人”,而更像畸形的手术怪物……它们拖着畸形的身体,佝偻着腰,身上插满了粗细不一的导管。
每走一步,软管里的液体都在流动,发出让人不适的咕噜声。
它们的皮肤上布满缝合线,仿佛是从无数具尸体上勉强拼凑出来的。
瓦莱克斯
维塔斯在心里默念这个名词。
他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但他知道这些“东西”是那异形的仆从。
七只怪物仆从在舷梯两侧站定,然后,真正的访客出现了。
他,又或许称为“它”更合适,身材比普通人类略高,但整个轮廓都被一件厚重的黑色斗篷笼罩。
斗篷的布料没有反射一丝光线,仿佛在吞噬着周围的光源。
真正令人不安的是他的步伐:每一步都精确到毫米,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仿佛身体的每个关节都被无形的手所控制。
他走下舷梯时,斗篷的兜帽微微动了动,维塔斯立刻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感觉像是被一群看不见的飞虫爬满了全身。
“哦,维塔斯,亲爱的朋友。”声音从斗篷下传来,干燥而沙哑,带着怪异的共振。
“你这次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那条手臂还在吗?”
维塔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臂,两年前,这条手臂在一次意外中完全碎了,是眼前的来客为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