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觉得眼前一花。
没有蓄力。
没有预兆。
空气中仿佛闪过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嗡————!!”
没有什么清脆的巴掌声。
而是一声烂西瓜爆裂声。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炸开,离得近的赌客直接被掀翻在地,桌子上的酒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场中央。
艾琳依然站在那个木箱子上。
她保持着挥出右手的姿势,纤细的小手悬在半空,连皮都没破一点。
而在她对面。
原本应该站在那里的、两百多斤的鸡冠头消失了。
不,准确地说。
他还在那里,但又不完全在那里。
只有他的下半身——两条穿着皮裤的粗壮大腿,还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还能看出他扎马步的架势。
不过腰部以上……空空如也。
半个身子,像是被凭空抹去了一样。
断口处没有立刻喷出鲜血,而是呈现出被高速冲击后的撕裂状。
“那是……什么?”
有人颤颤巍巍地指向了酒吧的另一侧。
众人的目光顺着那道手指看去。
在距离赌桌十几米远的地方。
酒吧那面用废弃装甲板焊接的墙壁上。
赫然出现了一个放射状的破洞。
透过那个大洞,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和懵懂的路人,以及……
镶嵌在对面店铺墙上的、一团虽然已经变成了肉泥的物体。
那物体还贴在墙上,缓缓滑落。
“扑通。”
直到这时。
站在赌桌前的两条腿,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倒在了地上。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地板。
整个酒吧里几百号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箱子上的女孩。
看着她慢慢收回手,还有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艾琳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上面并不存在的污渍。
“好硬的脸皮。”
她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