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嘟囔了一句,但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挥手放行了,“进去老实点,别乱跑。”
“哐当。”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劣质酒精、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血腥味组成的热浪将三人包围。
酒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昏暗的灯光闪烁着,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
而当艾琳和弗兰雅走进来的时候。
原本在门口附近喝酒聊天的几个帮派分子,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然后瞬间定格。
“喂……看那边。”
“那是……两个小妞?”
“这发色和气质……是上巢来的吧?”
窃窃私语声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无数审视、惊讶和恶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尤其是在艾琳的面孔上打转。
弗兰雅吓得要把头埋进胸口里了,浑身都在发抖。
艾琳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头,浅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
“哼。”
一声清晰的冷哼。
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凶狠地瞪了回去,仿佛在用目光威胁对方老实点。
这副嚣张的姿态搭配上她姣好的面容,着实让混混们愣了一下。
“哟呵?”
一个坐在吧台边高脚凳上的家伙出了声。
是个留着鲜艳的粉红色鸡冠头,只穿着背心的上半身露出了大片刺青的男人,他脸上挂着粗俗的笑容。
“快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女娃,断奶了吗?就跑到这儿来喝酒了?”
鸡冠头指着布雷利,大声嘲笑道:
“喂!那个瘦得跟麻杆似的小子!你是这俩小妞的保姆吗?”
“这里可是大人们的地方,你要是想带她们喝奶,出门左转那个卖浆糊的摊子比较合适!”
周围爆发出一阵附和的笑。
布雷利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刚想反驳。
“那你这傻鸟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盖过了周围的笑声。
艾琳上前一步,站在了布雷利身前。
她抱着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着鸡冠头的男人。
“你那脑袋上顶着的是什么玩意儿?把变异老鼠的屁股毛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