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哦,罗伯特、罗伯特……伟大的罗伯特·基里曼。”
“即使隔了一万年,虚伪的官僚头子的风格,真是让人熟悉。”
影子在黑暗中游动,围绕着艾琳转圈。
“他这个写书的税吏,只会制定条条框框的理论家,又懂什么正义?”
“他一出生就在明亮的宫殿里,在理想的王国长大,他的手只需要签署处决令就够了,可他却天真的以为自己的手是干净的。”
“而我……”
科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
“我却是在诺斯特拉莫的阴沟里长大的。我知道对于无可救药的烂人来说,空洞的条文就和擦屁股的纸没什么区别。”
“只有痛苦!只有刻骨铭心的、足以让他们下辈子会都发抖的恐惧,才是唯一的真理!”
“我不管!”
艾琳捂住耳朵,开始耍赖。
“这是我的身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敢用我的手去掏别人的肠子,我就……我就……”
艾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能威胁一个死去的原体的办法。
“我不把身体借给你了!你就一直在里面憋着吧!”
科兹沉默了。
巨大的影子停了下来,似乎在权衡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科兹嘟囔着,身上的黑气收敛了一些。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你那位‘蓝莓哥哥’的无聊教条。”
“但我们得把话说清楚,小家伙。”
科兹巨大的脸庞凑近了艾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既然我们现在……算是‘共生’关系。”
艾琳警惕地退后一步:“等等,说到这个,我还没问你呢!”
她指着夜之主的鼻子。
“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老黄呢?就是之前一直在我脑子里的那个家伙?”
“还有,那天的大厅里……我明明是在帮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家伙,怎么一醒来脑子里就多了个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老黄。”
“至于我……”
科兹的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表情:厌恶、憎恨,还有一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