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定要小心任何陌生人,除了德雷克叔叔,谁都不要信。”
艾琳挑了挑眉,手中的螺丝刀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很经典的信任和托付。”
艾琳评价道,“然后呢?那位你父亲‘最信任的’德雷克叔叔,把你卖了?”
她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艾琳,好像看到了一位预言家。
“你是怎么……”
“猜的。”艾琳撇了撇嘴,“在巢都嘛,信任这种东西,通常价格都很便宜。”
弗兰雅无助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是的……你说得对。”
“我去了德雷克叔叔家。他对我很好,给我安排了房间,还给我拿了很多好吃的。”
“我以为我很安全。”
“但是……还没过两天。”
女孩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那天晚上,我喝了一杯德雷克叔叔递给我的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不在原来的小房子里了。”
“我在一座巨大的阴森房子里,那里没有窗户,只有永远亮着的冷光灯。”
“我被关在一个像是鸟笼一样的房间里,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镣铐。”
“后来我才知道。”
弗兰雅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恨意和绝望。
“原来那天在宴会上,有位高贵的大贵族看上了我。”
“他向我的父亲提出了要求,要把我……要去当他的‘学徒’。”
“我父亲他拒绝了,但他只是个小小的文书官,而那位贵族在巢都有着一手遮天的势力。”
“父亲知道他无法对抗,那些贵族们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会采取任何手段——绑架、暗杀、或者是伪造一场意外。”
“所以父亲才想把我送走,藏在朋友家里。”
“但是他没想到……”
女孩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对这番讽刺的命运感到无奈。
“他最信任的朋友德雷克,在得知那位贵族在找我之后,转头就联系了那位大贵族。”
“为了得到大人物的赏识,还有一笔大方的奖赏……”
“德雷克就把我……像卖一件不错的货物一样,卖掉了。”
“真他妈是个畜生!”
布雷利狠狠地啐